它山玉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有幸在那一天,遇到你,最了不起的你。”
叶神,生日快乐。你的荣耀永不落幕。

我的本丸里多了一把鹤丸04~07

有人愿意看总归还是好事,起码证明了我的文笔还没那么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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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再遇红叶,是在我任满半月之际,一些老前辈们组织筹划的一场庆祝新入职审神者的道贺会暨联谊会上。虽说如此――我看了看蹲在墙角里四处张望的狐之助,又回头打量了眼坐在我右侧的女审神者:她还是一如初见时一般穿着那身张扬华丽的大振袖,面对众人仪态举止都有礼有度,浑身充满了平安时代贵族的气息。

她这时举着桧扇掩住唇齿,往我身边稍稍倾过来一点儿,只是目光仍侧向坐在高位上的几位,她将声音压得很低,说道:“你看见了吗?坐在最前面的那几个――我可只跟你说,你可别把我给卖了啊――他们全都是时之政府内部的人,不知道已经做到什么身份地位,总之,大小也合该是个干部了吧。”随后,我看到红叶坐直了身子,拿着扇子的手轻微抖动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涣散迷离,然后再慢慢聚焦起来。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狐之助,而狐之助也正一动不动死盯着她。

“唉――”我听见红叶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狗屁联谊会,真觉得这样就能笼络人心?一群自以为是冥顽不灵的东西!”

接着,我又听到“咚”的一声像是重物倒在桌上,是红叶醉倒了似的前身趴到桌子上去了。我推了推她,但她却不肯起来,也再不愿意吭声了。

05.
“喂,”我突然感觉有人在身后拉我,于是我转过头去看――是同期上任的审神者,一个长相中规中矩、模样清秀的女孩子,年龄大抵与我相仿。那女孩子将我往她身边拉,

“我叫朴实,歌手朴树的朴,实质的实。”

“啊、哦?!你好,我叫宋雅。”

她又拉了我几把,凑在我身边,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说:“不要和那个人走得太近了,”

“那个人,是从一个暗堕了的本丸里来的。”

“真是奇怪,按道理这样的人理应是不会收到邀请函的。”

“暗堕本丸你知道吧?狐之助应该在和你讲审神者注意事项时讲过。总之,那儿的刀剑男士都是疯的,人……也差不到哪儿去。我看她那个样子,八成已经是中招了。”

“不要和她有过多来往。”

06.
等朴实絮叨完了,红叶终于肯出声了:“你见到鹤丸了吗?”

我知道她指的哪件事,所以我摇了摇头:“没有,我的本丸只有一把鹤丸。”

“哦。”她眼中带上了一抹失望和无奈之色,双手轻抚上我的双颊,

“如果你找到他,麻烦请给我通个信。我肯定他就在那里。”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早时相遇一切正常),我也终于有一点确信她是疯了,心中不免可惜,毕竟――也许是我孤陋寡闻――有着霞姿月韵,绰约多姿的红叶实在是这世间少有的美人儿。

07.
承红叶的吉言,我的本丸里果然多出了一把鹤丸。眼下,他正神色冰冷地拿刀尖指着我的心口,一言不发。

我的本丸里多了一把鹤丸03

流水过渡章一节,虽然其实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写什么有意义的。关于婶的人设的话,等有人要了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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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二日我醒来时外头是暗沉沉的,微弱的光线透过厚重稠密的乌云在障子纸上晕开照进屋内,勉强地将和室点亮了些微――看起来并不会是个好天气。

最后,待我将将洗漱完毕,去到餐厅时,一干人等在餐桌旁早已等候了好一会儿。

“您起了。”端来餐食的压切长谷部微笑着向我打招呼,一双漂亮如紫琉璃的眼睛稍稍眯起。我冲他点点头算作回应,就在主位上坐好,一边吃早饭一边眼神瞟往厅外: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本丸的雨景。浓云缭绕在本丸上空,低低压着淡青色的雾霭,天空已经湿重得似浸饱了墨水儿的宣纸,雨滴将坠未坠被兜在云堆里;忽然,清风拂过院中的一丛绿树,一树墨绿在枝头瑟瑟作抖,雨终于下了起来,一粒粒玉珠止不住地从云间倾涌而出。

“人已经走了吗?”我正想起身去拿汤匙。

“走了,大概是夜深人静时孤身离开的。我一早起来烧饭时路过客房察看,里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早就不见了人影。”长谷部答道,言语间颇有些感动之意,顺手又将我摁回座位上后,以极其干脆利落的动作地帮我舀好了热汤,便踱回了位置――其间很是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言自语,像是在苦恼着什么。

于是,“怎么了?”我抬头问他。

他愣了愣神,可能以为我不会也不应该叫他――“食不言,寝不语”,他压切长谷部曾在织田信长那样的大家里待过,想必规矩甚多。我蹙起眉,又问了他一遍,“怎么了?”

“回禀主上,没什么事。”他先顺了顺呼吸,才慢慢开口,“只是觉得,昨天那个叫红叶的女性审神者不简单。”

“哦。”

“来去无踪。而且主上您想,这本丸都是有审神者以自己的灵力张开结界与外界隔绝开来,并起守护作用。此人却如此……”突然声音一顿,我看了看长谷部一脸顿悟的样子,他原本紧张的神色突然间也松缓了下来。

我:……

“呵呵,能遇到长谷部殿你真是我人生之幸事呢。话说长谷部你舀汤的技术很娴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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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科科,想说我辣鸡直说

我的本丸里多了一把鹤丸00~02(修)

名字什么的实在太难取了,遂挑了其中最朴实最简单粗暴的一个硬是上了。大量私设以后慢慢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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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我叫宋雅,是名刚上任还没多久的新人审神者。自认此前一直都与人为善,日常生活中也一直遵纪守法,平淡度日。不说是21世纪的五佳好公民……反正,总之,也不至于是个坏人;而且,自接受时之政府聘请后,我还未曾有过当了审神者后要如何如何的野心。然而……

01.
三月,初春的阳光透过庭院中交错纷杂的绿叶流泄了一地,院中一湾清池水面泛起粼粼银光。我做了个深呼吸,出口的热气在料峭春寒天里瞬间变成白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那个……请问?”我抬头望向面前一名打扮明丽的女性,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道。

那女性就坐在我正对面的石凳上,她穿了一身红色的大振袖,裙上绣了大朵大朵盛放的雏菊和芍药。仿佛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呼声,她终于收回了四散游离的视线回望向我,原本淡漠的面容也终于显出些许柔和的表情来。

“啊啦啊啦――是雅大人――真是抱歉,妾身红叶是隔壁本丸的审神者。此番未同主人家打过招呼便冒然前来,实在状况紧急,有不便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不等我作出回应,那名女性――自称与我为同事关系的叫做红叶的女子突然站起身来,手中桧扇掩了半张脸,

“实不相瞒,妾身……于近几日前在这座本丸里遗失了一把鹤丸。”

女子的尾音遗落在徐徐吹过的微风中,树叶被吹得飒飒作响,原本平静的池塘上也漾开了一层层的水纹。

我叫宋雅,万万没想到,在我就位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里,我的本丸就出了事端。

02.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是时之政府那边派来故意给我家主公找茬儿的吧?”当我正陷入沉思考虑问题时,在一旁的长廊上候了有一会儿的加州清光突然上前,拉了我一把将我护至身后。我来不及应,“咦”了一声,只顾呆呆地看着自家刀和人对峙而立着。

“我是这座本丸里来得最早的一把刀。我可以证明,这座本丸只有一把鹤丸,一直都是。”清光略微转了转头,视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地朝我这边飘来,我心里一惊,不好!虽然我就任审神者不过十余天……只见清光幽幽吐出下一句话来,“毕竟……我家审神者,是个非婶――十发刀装总免不了有一把搓出黑蛋来,目前本丸里唯几颗金蛋都是前几日在大阪城地底下挖的!除了早期送的一把,她哪儿还捞得到多余的四花太刀……”清光的声音陡然拔高继续讲,但不知为何越讲越激动。

“这刀装的事不该全怪罪我吧?命令虽然是我吩咐下去的。真正制作刀装明明是退!!”我学着清光的神态模样尖叫,试图反驳他。

“我天!!!你居然让一个孩子去做这种粗活。退才多大就不得不忍受这种折磨,哦不――”

“……”

那女子――即红叶,随后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并向我送来一个关怀智障和心疼同情的目光。

“不过,这座本丸是新建成不久的,而近几日也正是我们主公入驻的时候。你又是何故、如何悄无声息潜入这里并将刀剑遗失在此处的?”清光终于端正了态度,变得严肃起来,一脸审视地盯着红叶,大声质问道。